廣明公司為您提供:“誰的孩子上北大”已經沒那么重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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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誰的孩子上北大這個問題已經沒那么重要。當窮孩子還在為考上重點大學奮斗時,很多中上階層家庭的孩子已經不將北大作為選項了,他們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上大學,甚至上高中。
“知道”(微信號:nz_zhidao)告訴你為何中國學生愛成為“美高”、“坡黨”。
前些日子,我第一次聽說“坡黨”這個詞。這當然不是什么政黨的名字,它指的是在新加坡讀高中的中國學生。他們小小年紀便離開中國,到教育質量和國際化程度都更高的新加坡讀書,大多是為了接下來申請歐美大學本科時更具優(yōu)勢。
在美國大學讀本科的中國學生中,“坡黨”已經成為一個重要群體。和他們并列的還有“加(拿大)黨”,以及“美高”——在美國讀高中、接著讀本科的學生。這些留學生在申請美國本科時,比起在國內讀高中的同齡人,有著明顯的優(yōu)勢。
據統(tǒng)計,2006年在美國就讀私立高中的中國學生僅有65人,短短八年過去,這個數(shù)字已經飛漲至2013年的23795人。
這些“美高”、“坡黨”們來自怎樣的家庭?簡單來說:大城市、家境優(yōu)渥,足以負擔不菲的留學費用。不能否認這個群體內部也會有多樣性的存在,但總的來說,出身自底層家庭的孩子極少有可能進入這個圈子。
家境稍遜一些的,可能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讓孩子出國讀中學,但越來越多人正在將孩子送到美國讀本科。這些學生大多出自國內大城市的外國語學校,或是重點中學的國際班。他們從高中入學開始,基本就以申請美國本科,而非參加國內高考為目標。
布魯金斯學會去年曾發(fā)布一份在美國讀書的留學生統(tǒng)計報告。全球20大生源地城市中,中國大陸占據了7席:北京(排名第2)、上海(第3)、南京(第11)、廣州(第16)、成都(第17)、武漢(第18)和深圳(第20)。這和我在美國的個人觀感非常一致:在這里遇到的中國本科生,基本都來自這些大城市和省會城市。
在美國讀本科究竟有怎樣的優(yōu)勢?首先是教育質量,美國無論是研究型大學還是小型的文理學院,都非常重視本科生教學,美國許多知名教授對本科生的認真程度,可能是中國一些普通教授根本無法想象的。其次,在世界頭號強國接受國際化的教育,對未來的職業(yè)發(fā)展也有很大的幫助——不論是想投身華爾街還是K街,想加入硅谷創(chuàng)業(yè)大潮還是在國際組織謀職,亦或是在象牙塔做學術,“美本”都是一項有用的資本。
就我本人所熟悉的社科學術界而言,在申請美國的博士項目時,擁有“美本”者相比起手持中國大學文憑,哪怕是北大清華文憑的學生而言,有著明顯的優(yōu)勢。前者在美國人所熟知的體系中接受教育,擁有美國教授的推薦信,自然更具說服力,哪怕他(她)的資質與一名來自中國大學的申請者完全相當?!懊辣尽庇袃?yōu)勢,“美高”和“坡黨”在申請“美本”時又擁有優(yōu)勢。于是,在海外留學生群體里便出現(xiàn)了鮮明的群體分化,而這種群體分化又和學生家庭的階層分化有著極強的對應關系。
不可否認,有一些在美國讀本科的中國學生家境一般,他們憑借自身努力獲得獎學金,不需要來自家中的供養(yǎng)。但這只是少數(shù)。我曾不止一次在美國大學里聽到教職工和學生評價說:你們中國學生就是有錢。每每此時,我只能苦笑:那得看是研究生還是本科生,研究生大多是因為有獎學金才來的,他們中的大部分其實很窮;而本科生則大多沒有獎學金,他們能來是因為家境確實不錯,也許他們才是你們眼里的“有錢人”。
對美國人而言,招收外國留學生一方面是吸引人才、增加校園多樣性,另一方面也是在財政壓力之下,通過對留學生收取較高的學費維持運轉。這一做法的初衷與中國的階層流動問題完全無關,但它卻在客觀上加劇了中國社會階層的固化。這種因家庭階層而導致的教育機會不平等,已經遠遠不是中國的高考所能調節(jié)的了。
其實,誰的孩子上北大這個問題已經沒那么重要。當窮孩子還在為考上重點大學奮斗時,很多中上階層家庭的孩子已經不將北大作為選項了,他們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上大學,甚至上高中。在這個全球化的年代,教育公平、階層流動所面臨的挑戰(zhàn),已不僅僅是北大的招生公平那么簡單。
(作者系賓夕法尼亞大學博士生、原南方周末記者)
